难怪自己的舅舅懊悔与曾仕秘密,暗杀了南宫白马。
因为南宫白马是国君,绝对守不住申国对曾国都城的围攻,
周建国带着醉意,摇摇晃晃的半起身对着申国侯行礼道,
“看来寡人的确要谢谢舅舅啊”
申国侯哼了一声,再次说道,
“所以我才会这么不甘心,一定要与你一战。但是没想到你早已脱胎换骨。我现在是输的心服口服。”
“哈哈哈”周建国立马醉倒躺下道“输赢不是那么重要,寡人要做的是活下去。将九州凝一!”
“九州凝一?重建你们周王室的功绩吗?”
“对!结束这乱世”周建国突然在地上大吼一声。
申国侯姜羽笑道,
“看来你喝的还真不少,竟说出如此狂妄之言。”
“舅舅不信吗?”周建国喘着粗气问道。
“舅舅暂时不会为难你们周国,但是天下百余诸侯。此时的周国贫弱交加,又无险可守。如何图强?”申国侯姜羽醉的已经睁不开眼了。
申国侯姜羽说的也是周国现在的实际情况。别说九州凝一了,周国现在能自保就不错了。
周建国则也因为刚刚猛的起身,又突然躺下,酒劲上头。
已经慢慢醉睡了过去。
申国侯姜羽还很快打起了鼾声。
舅甥二人第一次这么平等的纵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