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名长老挣
扎的更加厉害了。
就算是在蠢笨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被定下这个罪名的话,恐怕他就不用或者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好不容易理顺了思路,那名长老这才哭喊着对着夏炎说道;“二长老饶命,是属下罪该万死,向着西域的人被打跑了这些东西就是没用的,学习这些还不如去找点乐子玩玩,这才将它们都抛却在了脑后。”
“哦,原来就是单纯的没把我说的话放在眼里。”
夏炎像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冰冷之色尽失,反而是升起了温暖的笑意。
但任由他现在表现的再如何和蔼,刚刚才目睹了对方疯狂惩处的众人也只能坐如寒蝉,老老实实的看着对方的表演。
“没事,谁不会犯错呢?”夏炎长老仔仔细细的为面前哭得不成人形的那位长老整理着衣物。
手上动作不满,他的嘴上话语也不停;“你们平日里对我阴奉阳违,这我都能理解,毕竟大家好不容易在这棵参天大树上生根发芽了,总归是要享受享受的嘛,在场的各位也是一样,你们做点什么贪腐的事情,我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毕竟你们不像我一样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