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离开这里,你的身份已经在刘媒婆那里登记过了,是没办法找工作的,至于走出坊区,外面的劫修很多,你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李扬平静道。
徐晴脸色难看,她自然知道,离开了这个院子后,她在这个坊区就是无业无户籍的人,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关键她容貌身段不错,想要活着,最后还是要找个男修依靠,或是去当坊妓。
否则就要离开坊区,在外面,她不敢想后果。
像当初李扬进入坊区,还能分到一个种植户的条件,现在四周坊区大乱,一个安全的坊区里早就人满为患,各类工作已经满员。
不可能再有分配工作的待遇。
女修的命运就是两个,一是去刘媒婆那里,二是当坊妓。
“小姨,芸儿不想你走。”江芸儿紧紧拉着徐晴的手,脸上露出不舍和担心。
徐晴有些左右为难,让她留在这里白吃白住,又不陪睡,她这话张不开口,在坊区里,任何一个人的物资都是拿命拼的。
“徐道友,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刘雨蓉这个时候开口了。
“刘道友,请说!”徐晴知道眼前的女子,虽是境界不如自己,但实则是这个院子里的大夫人。
“三千块道石不少了,一些散修一辈子都赚不到,为了把你带到这里,我们是花了大价钱的。”刘雨蓉平静道。
徐晴脸露自责和惭愧。
“若是离开这个院子里,你先是对不起芸儿妹妹,二是对不起那三千块道石。”刘雨蓉轻叹了一声:“乱世之中面子有那么重要,你和芸儿已经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了,你舍得离开她吗?”
徐晴看了一眼泪流满脸的江芸儿,这是姐姐唯一的女儿了,也忍不住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