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跪在祖祠,望着上面一个个先人的牌位。
“历代祖宗,我墨族存世万年,难道今日要灭绝了吗?”老祖宗双头捂面,重重的落下额头,内心十分挣扎,他恨自己无能不能晋升皇境,更恨皇庭无德,城池竟是不支援四周部落。
唯独没有恨人族。
因为世代的仇恨,恨反而无用。
同样,对于归墟攻入南海,人族只想血仇,却谈不上一个恨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个满身是血的族人,被刚刚离开的青年王境搀扶着,一闪而至到了祠堂里。
“族长,城池紧闭,据皇庭命令,放弃城池之外所有土地和人口,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啊。”那个满身是血的族人悲戚道。
“皇庭这是为何?”青年王境也满脸惊愕,失去了人口,皇庭靠什么去对抗人族。
老族长脸色难看,沉默,继而哈哈一笑。
“皇庭是拿我们的血,来浇灌这片古老的土地,借以一代新人换旧人,在皇庭的眼里,我们已经失去了和人族对抗的能力,唯一的价值就是化为血肉浇灌这片大地。”老族长咬牙切齿的悲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