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时间,他也顾不得对方是省委常委了,“马书记你喝得有点多了。”
这话听起来是不敬,其实是提示对方,你要冷静——陈太忠把这一条街的保安打趴下,也就是伸一伸手的事,这时候你装什么的大瓣蒜?
“倒是,我喝了不少,那今天就这样吧,”马强愣一愣之后,沉着脸缓缓点头,“说话有什么不合适的,李书记和陈区长……咱们理解万岁。”
“你说我好几次了,要我理解万岁?”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指一指对方,他的两个膀子,还被李书记死死地箍着,“我背着人,从来没有说过你……行,咱们来日方长。”
“那你一定要跟我说个长短出来了?”马强脸一沉。
他嘴里一直在说,不在意陈太忠,但是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
别的不说,马书记也是前一阵大会的恒北代表团代表,知道地北的单永麒没来,是因为被陈太忠祸害了——这是地北代表团的人自己说的,他当时就当个笑话听。
单永麒是地北的党群副书记,地北省的第三号人物,比马某人的位置还要高。
这样的人,都栽到了陈太忠手里,要说马强一点不心虚,那也是假的。
“我稀罕跟你说话?”陈太忠哈哈一笑,“我跟省军区谈合作,你多什么的事……看来以后,你肯定是要在这件事上为难我了,那你等着我找你吧。”
“莫名其妙,”马强哼一声,站起身来,离开这个是非场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实在没办法继续谈下去了。
离开之后,他越想,就越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说不得拨个电话给利阳市委副秘书长——这是他省委党校的同学,两人关系尚可,现在他已经是省委常委,而那位还只是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