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负人啊,他走出局长办公室,心里也开始纠结了,就在这时,有人冲他打招呼,抬头一看,却是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刘勇。
“什么事儿?”他心情不好,脾气自然也就不好。
“还是那个……我堂弟的事儿,”刘队长讪笑着回答,他的堂弟干联防三年了,一直想转正。
“这个要看机会的嘛,”高局长漫不经心地回答一句,然后沉吟一下,缓缓发话,“刘勇,现在组织上有一个考验干警的机会……啧,不知道你能不能胜任。”
“保证完成任务,”刘队长一挺胸,组织上的机会……这多难得啊。
不多时,刘勇从高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眯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找个人挨打,这算多大点事儿?
要不说这做领导的威风,每一级都不同,陈太忠只能轻点一下,朱局长就可以隐晦地告诉高局长,没有这个机会,也要制造机会。
高局长对刘队长,那就说得更明白了,他甚至指出,这个小偷不能是北崇人——以防人看出根脚,至于说小偷的下场……不死就行。
但是对刘勇来说,这些根本不是问题,越到下面,行事就越肆无忌惮,事实上,他找这么一个人出来,很是易办,于是他摸出手机,拨个号码,“小邓,我刘勇……”
当天下午,陈太忠被刘骅的父母堵在了区政府门口,这二老就是想问一问,自家儿子的这个烈士,啥时候才能评下来。
“啧,”面对这二位,陈区长也是有点头疼,搁给一般人,敢这么追着跟他要待遇,他早跳脚了,但是刘骅的家人……他还真不能这么粗暴地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