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宝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遇到了什么事,但是他现在根本没能力置身事外——陈区长的通讯员,铁铁的贴心人,说再多都没用,领导这是犯什么事儿了,居然连我都搭上了?
“我能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吗?”他犹豫一下,脸色阴晴不定地发问,“她怀孕五个月了。”
“去阳州再打,”古伯凯不动声色地回答,“你和陈区长分开上车……明白吗?”
“其实林桓跟我关系也不错,把他也带走调查吧?”陈太忠没好气地问一句。
“太忠同志,只是一个调查,”古伯凯黑着脸发话,“你这个态度,就不太负责任了。”
“你们这个调查,就是不负责任,我什么事儿都没干,”陈太忠冷冷地回答,又没好气地哼一声,“这年头当**的干部……还真没什么安全感。”
“陈太忠同志,”一直一言不发的周主任,终于慢吞吞地发话了,“你并不知道我们要调查什么,不要随便恶意揣测组织意图。”
恶意揣测……听起来真不是那么严重?陈太忠脑瓜微微转一转,对于中纪委的人来说,这么说话都有泄密之嫌了——好吧,希望你小子不是在忽悠我。
中纪委的人带了两辆车来,一辆是恒a一辆是恒b,连阳州本地的车都没用,陈区长和廖主任跟着古书记先后上车。
这个动静其实不算大,但是区政府里,陈太忠就是唯一的亮点,现在他和他的秘书同时被市纪检委书记请上车,动静小得了才怪。
年轻的区长甚至能感觉到,最少有七八双眼睛,在通过玻璃窗,静静地看着自己。
这次我还要真的看一下,是不是恶意揣测了,陈太忠心里这个火大,也就不用再说了,听说车上还坐着一个省纪检委的,他也只是干笑一声,没有其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