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阵,她才止住笑声,正色回答,“但是她现在真的不想提唱歌,而且很容易狂躁或者抑郁,每天靠吃药才能睡着……或许,你有解决的办法?”
“听起来好像很棘手,”陈区长皱着眉头,沉吟了好一阵,才叹口气,“不过……总要试一试才行。”
“嗯?”几个女人齐齐侧头看向他,她们都知道,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能令接触过他的女性精神愉悦容光焕发。
“哦,你是说精华吗?”贝拉直接开口发问了,甚至“精华”两字,她都是用汉语说的,是的,说这话的时候,她非常地不高兴——虽然她并不讨厌休斯顿的歌。
“你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陈区长白她一眼,无奈地耸一耸肩膀,心说哥们儿能跟你们白种女人好,已经是下限了,不能突破底线的——而且那谁虽然比较有名,但是那相貌……真的严重不符合哥们儿的审美观。
他其实有点怀疑,凯瑟琳没准是故意下了个套儿,让自己钻,她也知道,他多少有点异于常人的地方,比如说——那一天的夜里,满床的玫瑰绽放。
&n),紧接着,贝拉的化妆师走过来咬她的耳朵,小贝拉又跟陈太忠轻声嘀咕两句。
陈区长看一眼距离自己十二三米远的康晓安,摸出手机拨号,待康总接起电话,他才轻声嘀咕,“一晚上两千美元,其实八百就算高的了,这有点价格歧视……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这花花公子不能比,”康晓安沉着脸,嘴皮子微动,似乎是在打一个重要电话,“两千就两千吧,我美元不就手,你先帮我垫上。”
“你真不害臊,每天利息百分之五十,复利,”陈区长也是一脸的严肃,像是在向领导汇报工作,“如果你同意的话,十一点四十到门口接人……人家只停留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