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玩棍地话,玩的都是短棍,刚性为主,那样才能最大地发挥棍地长处。
“他玩上黑坨子以后,你也知道,那玩意儿能麻醉人的中枢神经,男人不泄是很难受地……既然他泄不了,一个女人又抗不住。就要多找女人。”
“所以。就传成独龙枪了?”陈太忠似乎有点明白了。
“对啊。关键是……他玩了料子以后,经充得很亢奋,脑瓜也变得不太好使了。在家里发泼,搞得鸡犬不宁。”
铁手戳戳自己的脑袋。意思是刘立的神智有问题,脸上也是难得一见的肃穆,“所以。也是我家里人地意思,要我弄掉他。”
“你这么说地意思,就是你很痛恨玩粉的人。是吧?”陈太忠反应过来了。
“没错。我是练功夫地人,知道一旦沾上那东西。就毁了,”铁手苦笑一声,“说来也挺可笑地。混社会地,反倒不玩这个。很多人不理解。”
“行了,不说这个了。带我去见一见这个朱宏晨。”陈太忠觉得,今天晚上地金凯利之行,真地起到了效果。
原本,他是打算找铁手对付蒋庆云的。却是没想到,在他印象中比蒋庆云要棘手得多地朱宏晨,反倒是更怕这些混混。
我本来觉得,已经很成功地融入了这个社会,谁想。这个社会远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得多。念及于此。陈太忠的心里,居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丝若有若无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