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还真没王法了呢,在市区边儿上就敢这么干?”陈太忠听得直摇头,苦笑一声,“我说老姜,你把钱给了他们不就完了?要不任他们这么折腾下去,你迟早出事儿。”
“上一任的糊糊事儿,凭什么要我担着?”姜世杰眼睛一瞪,随即又叹一口气,“钱都被他们糟践完了,那可是征地款,专款专用的钱啊,我现在再到哪儿给他们找钱去?”
“我靠,这事儿谁干的?这么缺德?”陈太忠还真不知道清渠乡地上一任乡长是谁,不过,敢挪用征地款还补不回来的,那可不是仅仅“胆子大”三个字能形容地。
“当时区里拨下来地钱就不够,关志鹏又要走了一半,”姜世杰翻翻眼皮,“还能怎么着?现在他人都死了,妈的,他怎么就不知道早死两年啊?”
陈太忠听了,苦笑一声没说什么,看来干掉关志鹏,还真地有点错了,要不借着这件事再搞出点风雨,没准……算了,一味想着搅风搅雨的也不合适,官场上,还是稳定大于一切啊。
唐亦萱却是不这么认为,官场上最绝的脱身招数,就是把事情推到死人身上,蒙通刚死的时候,多少人跃跃欲试地想嫁祸上点事情来呢——这并不是想对死者不敬,而是生者有脱身的需求。
不得已之下,她才捅出了蒙艺是蒙通的弟弟这个消息,也正是得益于这个消息,她也不用从市委大院里搬出来了,再后来,蒙艺来天南做了省委书记,她也终于耳根子得已清净一些。
所以,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顺便瞥一眼姜世杰,姜乡长却是被这一眼瞥得有点心惊肉跳,这个女人的眼睛,简直有若能看穿人的心灵一般,她……到底是谁啊?
原本他还想让陈太忠介绍一下呢,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大家吃吃喝喝嘻嘻笑笑的就不错,干嘛找那么多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