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欠揍,”陈太忠火了,哥们儿今天是来送礼物的。没准晚上还能“治疗”一下呢,都憋了二十多天了,靠,真是煞风景得厉害!
一边说着。他身子一晃就站到了陶老大面前,手一抬,“噼里啪啦”一阵爆响,陶立国的两个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了。
“都给我上。出了事算我的,”陶老二一看不干了,打仗亲兄弟啊,“妈的。不上的话,回头扣你们的钱!”
“真是没王了!”陈太忠脚踢手打,不多时。地上就多出了七八个人在躺着哼哼。
这就足够了。众民工都是抱了出工不出力地心思。眼见此人生猛若斯,忙不迭地退后了许多。场面登时安静了许多。
“怎么不打电话?”陈太忠回头看看蒙晓艳,不过,一想到又要进警察局接受询问了,他心里就是一阵腻歪,这一阵子,中国的、外国的警察局……哥们儿进得也太多了吧?
不行赶明儿调到警察局去算了,想到这儿,他心里又叹口气!
“王叔在素波开会呢,”蒙晓艳黯然地放下了电话,撇撇嘴,“他安排了,说马上派人过来,咱们……用什么名义告他们?”
“切,需要名义吗?”陈太忠冷哼一声,身子却是猛地一蹿,抓住一个试图逃跑的民工,手一挥,那个民工凌空飞了回来,足足飞了六七米,才落到地上翻滚了两下。
只要朝里有人,别说对上民工了,就算对上相当级别地干部,要他倒也就倒了,名义?那玩意儿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
“那你也轻点儿啊,”蒙晓艳本质还是善良的,见那位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心中有些不忍,“打坏人家,你也得担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