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胜利恨得牙都是痒的,可是,人家已经答应单独沟通,这就算是给了他最大的面子了,他只能陪着谐,顺便不着痕迹地左右扫视一下。
别人可都知道,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经历的也听同事说了,眼见高厅长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人,纷纷把目光转移了开去,不忍卒睹。
只有一个人例外——陈天豪。
他太着紧陈太忠的反铀,高厅长若是能过关,自己这小卒子……估计问题也不大,我只是打手又不是主谋!
所以,他眼角的余光一直没有放过陈太忠,谁想高厅长这么一扫,正正地跟他来了一个眼对眼。
高胜利早就记恨上此人了,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儿子虽然有那么一点傲气,却是从来没害过人的,所以,今天这事儿,一定是受人唆使的!
眼下一看陈天豪这样子,高厅长暗暗地记在了心里,看来,这厮不但是唆使者,还是经手者兼坏事者,妈的,这家伙是……是叫陈天豪吧?
咱们回头,慢慢算帐!
陈天豪看到了他眼里的那份仇恨,登时吓得就是一哆嗦,忙不迭转移了目光,只是,很可惜……已经太晚了!
陈太忠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高胜利在后面紧紧跟随,正是一付跟班的架势,他的手里还攥着自己儿子的衣角。
——高云风觉得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小科长,实在太丢脸了,刚才想拖后几步来的,被厅长父亲发现了,说不得只能拽住他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