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是他难得地打算真心实意地帮一个人,所以,无论对方有再多地理由和借口,一个事实都已经形成了,那就是:陈某人很受伤,而且是那种隐藏得极深无法宣泄的伤害。
有鉴于此,他决定给“业务二科”所有成员放假一天,反正客户暂时已经不需要服务了。
既然没事,陈太忠想着自己似乎欠了杨倩倩不少的人情,而答铀人家的野炊,却是迟迟没有兑现,索性就趁着这个机
到了机关事务管理局。
杨倩倩闲得没事,正在总机班里陪着俩话务员闲唠嗑儿呢,话务班是管理局出了名闲差事,又不需要什么技术和学历,能分配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家里有点办法的。
听说陈太忠邀请她出去郊游,杨倩倩高兴地跑了出去,却见自己的同学开着一辆桑塔纳,正笨手笨脚地掉头呢。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她煞是奇怪,仔细看看车牌,居然还是牌车,“你别告诉我,说这是招商办给你配的车吧?”
“才学会啊,”陈太忠洋洋得意地自夸,却是一不留神,撞倒了一辆违章停放的自行车,“跟你说,我可是有本儿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出自己伪造地驾驶执照,得意地向她晃晃,“看到没有?B本儿:
三言两语间,杨倩倩就明白了这车的来历,听到陈太忠不再陪同瑞远,她只当是自己的劝告起了作用,想到这个,她的心中不但有一点消息灵通的得意,隐约间,还有点窃喜,因为……太忠很在乎我的看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