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秀才这家伙定的合同不简单啊，姜宁身为商界传奇，自然能够看出其中的门道来。

岳重摇了摇头，“我暂时并不想失去他。”岳重说道。

秀才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

“就知道会这样。”姜宁撇撇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一式两份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姜宁将其中一份递还给岳重。

因为岳重早就在这两份文件上签过字了，所以，这场合作算是成功了。超乎岳重预料的简单，简单到有点轻率。

接着，两人便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岳重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跟凌莎过的还好么？”姜宁突然问道。

“嗯，挺好的。”岳重点点头，他跟凌莎结婚的事情姜宁自然是知道的。

“本来我打算把倾城国际当嫁妆的，不过可惜了。”姜宁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说道。

可惜什么？岳重心里大体上明白，但这个时候却也只能装傻。

两人再一次进入沉默状态。

“岳重，你……有没有那么一刻喜欢上我？”足足一刻钟之后，姜宁突然抬起头问道。

岳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