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朝鲜人民太淳朴,而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要二十华夏币已经是在痛宰了岳重几人一顿了。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车子进入博川。
“岳重先生,您在博川是做什么生意的?”房卢生问道。
房卢生就是两个活下来的记者之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跟岳重也算是熟络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惧怕岳重了。
另外一个记者崔晓也是看向岳重。
对于这个神秘的华夏男子,两人都是很好奇。
“哦,其实也不算什么生意,就是趁着战争,赚点钱。嗯,总的来说其实就是抢钱啊。”岳重咧嘴说道。
抢钱?
“岳重先生真是爱开玩笑。”房卢生觉得岳重不想说,只是在开玩笑。
岳重则是觉得自己很冤枉,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就是在抢钱。
抢朝鲜政~府的钱。
你见过一本万利的生意吗?我做的就是那种生意啊,贩卖基因药剂,可是要比贩卖毒~品更加赚钱。一瓶c类基因药剂,造价不过五十万,而岳重准备的售价是五百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