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瞅着我,笑了起來,她就是盯着我看,我也笑了,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思绪万千。
当我再次睡醒的时候,至友哥过來给我检查身体状况,他就连看都沒有看过我一眼了,我眯着眼睛,瞅着他“哥们,问你个事情,我现在这是在哪个监狱,能不能商量点事情,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我一边说,一边盯着至友哥“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能不能帮我带电话传出去,告诉我我这是在哪个监狱,还有,那个杨浩和我有仇怨,我要上报,我要告他,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身上伤都是被他打的,我。”
至友哥从头到脚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你这一身骨头还真硬,这样打都打不死你,居然都是一些皮外伤,这身体素质是真的不错,等哪天被打死了,捐给实验室吧。”自己转身就离开了,我躺在病床上,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有手铐拷在床头。
“我他妈是王力,你是不是瞎了…这么和我说话,捐实验室,我捐你妈逼…”我愤怒的叫骂了起來,使劲晃悠了两下手臂,我挣扎了好一会儿,片刻之后,还是安静了下來,一切要重新开始了,不管你从外面有多么的有身份,多么的有地位,到了这里,也不会有人认你,忍着你的,我必须调整心态,把自己以前的傲骨都收起來,调整心态,调整心态,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想着,我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还是越想越憋气,居然会被这样一群混混揍了,心里面狠的牙痒痒,可是这就是现实,我必须想办法去接受,去承受这个事实。
我在医护室里面足足住了半个多月,当我再次回到那个牢房的时候,狱警杨浩已经不再了,听说又被调走了,但是被调到哪儿去,就不知道了。
还好,新的狱警也沒有太难为我,我提出來了换一个牢房的要求,可是还是被拒绝了,理由就是沒有别的牢房给我换了,当我再次进入到这个号子里面的时候,我拿着行李,李凯就站在我的对面,角落的位置,他笑呵呵的看着我,嘴里面充满了威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