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最后因为桃婧每天都会来陪我一起接受治疗,我是绝对不会配合他们的.
我像所有的精神病人一样,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病,说我有病的人,才是真的有病.
我在医院住了三个多月,桃婧前面的时候,是每天都来,到了后面,慢慢的每个星期来一次,再后来,甚至更少了.
身体康复的差不多了,在我原本计划着出院前一天,我自己躺在病房里面,看电视,吃着包子,这个时候,病房的大门被打开了.
桃婧的穿着很性感,秋天了,她一件小衬衫,把自己的锁骨露了出来,黑色的打底裤,带着一双小高跟鞋,笔直的双腿,烈焰红唇,胸脯好像又发育了,看的我直接就硬了,差点就下意识的伸手开撸了.
茫然间,我看了眼边上的镜子,镜子里面的自己,胡子拉碴,头发n久没洗过,更别提剪了,头发油都够炸锅鸡柳吃了,脸色枯黄,一身病号服,脖颈处,连着锁骨的位置,那道丑陋的伤疤,依旧存在.
简直就是一根毛的样子,连丝都不配.
瞬间,我就软了,手上还油乎乎的,从自己的身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