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似乎没有察觉到于思奇脸上的尴尬。这是好事,起码对于思奇本人来说是这样的。
就在于思奇刚刚把注意力转回到神父这边时,他看见了那枚曾经出现过的徽章。如今的它,正在被圣嘉给用力从神父的胸口,给抠下来。
“针脚太多了,也许我该切开一些皮肤才行。”
圣嘉在自言自语了之后,开始立刻执行起她口中的‘计划’。
很快,当整个徽章被圣嘉给弄下来之后。安神父的胸口,出现了一圈黑黑的圆环,像极了某种简易的纹身。
“税务官大人,你看到了吗?这位神父居然使用着某种透支生命的‘可疑’装置呢!”
已经走到他们附近的费尔,似乎在跟万婕就安神父的一些身体状况,发表自己的言论。
“看上去有点像老式的胎铃,这种东西也能够给身体带来力量吗?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费尔。说不定,这是人家信仰方面的某种仪式。”
万婕否定了费尔的观点。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连脚步声,都愈发的响亮了起来。
“你们来的很准时呢。神父差不多也该醒了。”
圣嘉习惯性的把徽章扔给了于思奇,接着便无视后者摆出的那一脸不满,直接凭空召出了一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针管。
随着针管悉数的刺入神父的体内,一直陷入意识模糊的他在吐出了些许发黑的血块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