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父目视着伤疤男,平行的收回自己的权杖,将其架在自己的胸前。
“玩?你把这当成了‘儿戏’吗?”
被戳瞎一只眼睛的伤疤男本来就已经心浮气躁了,在听到了安神父这样的言语之后,他那动荡的心境再度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要知道,一直以来对胜利的渴望,让他的血液里充斥着对战斗的掌控。
从来没有一次,他会出现过完全无法掌控战局的现象。
一次都没有。
也正是他天生就具备这样的能力,才能够令他在骄傲之余,享受战斗带来的喜悦。
可是现在,他只能在跟对方的交手中,品尝到了羞辱和傲慢。
这怎么可能?
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他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再度握紧手中的刀刃,伤疤男的眼中只有安神父一个人了。
如今的他已经彻底把所有的杂念都舍弃掉了,只留下那份必胜的决心。
他坚信,只要这样,他必定可以像往常一样,得胜而归。
高高举过头顶的刀刃,眼下正直直地对准了安神父所在的位置。只要他轻轻挥下,汇聚着他所有骄傲与荣耀的一击必然可以为他带来预想的胜利。
他,是这么想的。
可倘若他要是又像之前一样,‘失策’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