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抗拒的才对,”羽别过了脸,嘴角意外翘起了一点。不过当于思奇抬起头时,羽的神态又依旧恢复成了那样的冷漠的姿态“我注意到你似乎又陷入了困境之中。”
“可不是,”于思奇摊开手说“明明被打败的女人居然附身到了她人的身上,这让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不是关键,”羽把手指放在嘴唇前,做出了一个思考的动作说“应该说你在这里看到和经历过的一切都不是关键。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还是一些没有被你注意到的事情。那才结束梦境的正确方式。”
“你有线索了吗?”于思奇问。
“不太确定,考虑到你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和别人‘华山论剑’上,我并没有得到很多有用的资料。”羽冷冷的说“其实比起跟别人打斗,我更希望你多用用脑子,暴力并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同时也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是它却是最便捷的方案,这是帕瓦笛说过的。”于思奇说。
“那个老家伙也就只会向你灌输这些没有教养的东西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羽嫌弃的嘟囔了一句,接着微抬了音量说“我不知道你没有注意到,在通过你的视线进行观察时,我发现了这里的人似乎在隐藏些什么。一些很让人难以察觉到东西,我想这或许和你最初抵达的地方有所关联。”
“你是说那个阁楼?”于思奇吃惊的问“难道你要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