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原来位置上的他说“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弄清几件事情。”
“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
“那你问吧。”
“我们现在在哪?“
“十七楼的杂物间,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这家酒店叫啥,吃了文化的亏。”那人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是来这吃饭的。”
“大年三十,你不来这吃饭,来这干嘛?”于思奇问。
“找人,”那人简要地说“确切地来说是找这家酒店的老板。”
“找到了吗?”于思奇问。
“没有,只找到了你。”那人说“所以只好麻烦你回答一下问题了,不然我回去不好交差。”
“我可能无法满足你的需要,”于思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