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奇不清楚安神父是不是故意讲个笑话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不过很显然,他成功了。之前盘踞在他心头的一点点忧郁和困惑被他这么一弄,全没了。
倒是在一旁偷听的风暴很不以为然,她甚至还用口风琴的身体做出了一个比较粗鲁的手势。
“下次不要让我见到你用我女儿的身体来干这个,”帕瓦笛微微皱了皱眉头说“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乖乖地去当‘空气’吧。”
“我会的,我会尽量不让你现的。”风暴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帕瓦笛问。
“知道了,”风暴不情愿地应合了一声。
“好了,我们也不要让小姑娘在下面等太久了。”帕瓦笛拍了拍手说“也差不多该真正意义上的结束掉这场闹剧了。”
“有什么好点子吗?”安神父走出房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