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可不是嘛。其实后来这里的人也不是没想过另谋出路,可不论大家伙做出怎么样的尝试,都完全无法复制当年的繁华景象。
再加上后来又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惊天诈骗案,更是直接把企图翻身自强的西市,硬生生地给拍死了。”
阿贵说到这的时候,脸上莫名的露出了些许的不满。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到了原样,并一脸歉意的解释说“真是抱歉,我刚刚回想起了我父母的遭遇,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父母也是那次惊天诈骗案的受害者吗?”
于思奇下意识的问。
“不光是我父母,整个西市留守下来的人,皆是那次惊天诈骗案的受害者。区别只在于,有些人在受到那样的二次打击之后,就一蹶不振,再也起不来了。而有些人,比如说我父母,就宁可背上巨额的债务,也没有放弃。ii
当然,他们最终在城外的矿场辛苦劳作而死,为我赎回了自由身。”
阿贵此时的表情,较为凝重。既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感,又没有完全的无动于衷。他在更多的细节表现上,都采取了克制和压抑。
这令他的双手,都时不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记得矿场不是很早以前,就被严令不许开采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托比皱了皱眉头,问。
“明面上有很多被禁止的事项,可有谁真的去执行过,这些禁令呢?”
阿贵的反问,让托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