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可你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三个问题都建立在同一个事实,也就是变节者凌熙的确被我们干掉了,这一前提之下。
然而很可惜的是,我们当时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而教会那边恰好又得到了,凌熙在别处出没的消息。这一来二去,你觉得我们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呢?”
安神父的神色有些伤感,看的出来他确实不太喜欢回想起那些不好的往事。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的意思是,你们可是奉教会的指令,出去征讨的,不是吗?”ii
于思奇忿忿不平的说。终点
“是奉命征讨。但不是让我们去讨伐变节者凌熙,而是希望我们能够清理一下黄昏教的部分据点。你毕竟只是看到一部分的记忆,不了解相关前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安神父在跟于思奇强调这些的时候,他的情绪似乎已经调整过来了。
很平静,就像平常见到的那样。
“那你们,是怎么偏离‘既定方向’的?”
于思奇不确定自己再继续问下来是否合适,他斟酌了一下字眼,觉得还是有必要把整件事情弄明白。
“如果是过去的我,大概会对你说‘都怪瑟塔斯那家伙,非要去那些信徒们口中的小教堂一探究竟’。ii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是没有好好的自我反思过。
试问,假如当初我哪怕多深思熟虑一小会,可能都不会对瑟塔斯那么的‘放纵’吧。
所以说这归根结底啊,还是因为当时的我稍稍有那么一点‘狂热’。
正是这份‘狂热’,促使了我做出想要清除掉‘离经叛道’的败类,为此甚至不惜去纵容自己的的蠢事。”安神父转脸看着虚掩的门扉,说“这种愚笨的做法,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会令我自己感到些许的羞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