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塔斯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姿势非常的放松。
“我也只是读过几本相关的书籍而已,并不是什么语言学家。”
安神父转头看着瑟塔斯,说。
“你有天赋嘛,我相信你。”
瑟塔斯打了个哈欠,顺势把眼睛给闭上了。不一会儿,鼾声就从他的体内传了出来。
面对瑟塔斯的种种行径,安神父又一次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叹息:“连我自己,都未必会完全相信我自己呢。”ii
听到这里,于思奇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一直在这个地方踌躇不前了。似乎安神父身下的那块浮雕,存在着某种特别的含义。
也许是机关,也许是暗门。
总之在这段记忆里,安神父似乎是被这道谜题给难住了。
‘什么样的谜题能够难得到安神父啊!’
于思奇在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下意识的想道。可随后,当他把目光转向底下的那些浮雕时,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十分轻松的看懂上面的内容。
“曾经有人预言到了一处真实。这处真实比世间的任何恐惧都要令人害怕,比世间任何的欢笑都要令人振奋,比世间任何的悲伤都要令人难以接受。
大多数人并不清楚这处真实意味着什么,可有人却因此而得到了感悟。那些开悟的人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恩惠,也无法获得神明的祝福,可是他们却了解到了一件令自身陷入疯狂的真相。ii
那就是——隔绝真实与幻想的并不是所谓的规则,而是人们的心智。当心灵被解放之时,你就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在二者之间,找到任何的阻碍。”
于思奇情不自禁的把上面的文字给朗诵了出来之后,浮雕本身焕发出了诡异的光芒。
紧接着,他们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犹如上下颠倒般的转动,让于思奇的视角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