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本人对自己的长相还是颇有信心的。若是因为这种位枝末节的事情而毁掉了面容,那我就只能去整容机构看一看有没有机会,抢救回来了。”
安神父一边把恩闵扶起到能真站直身体,一边用随身的手帕擦拭起对方脸上的血迹。ii
“抱歉我不该对你这么做的我只是一时间没缓过来”
恩闵说话仍然断断续续的,看起来她所经历的事情,确实影响到了她本人。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都结束了。”
安神父把手帕放在恩闵的手心里,对她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自己则抽空接过宫辰递来的镜子,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又过了好几分钟,恩闵终于姑且算是彻底恢复正常了。
她再度向安神父道了声谢,并且用宫辰的发夹,把自己那还沾染着血丝的头发给扎了起来。
因为恩闵目前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了,所以安神父开始让拉方索继续带他们去下一间屋子。同时,他们过去的路途中,也跟恩闵聊了起来。ii
通过和恩闵的对话,他们得知原来像这样的房间一共有七个。据说是为了促成某个可怕的仪式,而她作为祭品所要献祭的部分,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