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干净呢!”
宫辰说完就看了一眼勿忧行,后者的表情多少有那么一点尴尬。这也难怪,谁让他在几分钟前,还对自己的观点信心满满呢。ii
“这下该怎么办?”
于思奇下意识的问。
“我想知道一件事,勿医生你确定自己没记错吗?”
安神父没有去回应于思奇发问,而是转过身去向勿忧行寻求新的解答。
“当然,我很确定。不过我想,就算我这么‘强调’,还是很难让你们信服吧?”
勿忧行的语气听上去非常的生硬,显然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冒犯’了。
“那倒不是。恰恰是因为医生你的‘坚持’,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我虽然不敢百分百的断言事情真的会是如我所想的那样,但是这份‘可能性’,已经从医生你的‘坚持’中,得到了最大的肯定。”
安神父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悠了好几圈,然后又重新退了出去,在前面那间放有病床的房间里寻找了一番。ii
果然,神父的搜寻并非毫无意义。
当他拿着一张手写的纸条,站在众人的面前时,于思奇已经隐约的感觉到了安神父在笑了。
纸条上的内容非常简单,就那么一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