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这是在葬送自己的未来吗?”
安神父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我很确信自己不会因为少听了一句神父你的话,就丢失了自己的未来。现在,如果你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想稍微休息一下。
实在的,昨的宴会确实有些疯过头了。”
双眼紧闭的包从心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就低垂着脑子,像是在打盹。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的严峻?”
安神父厉声问道。
结果包从心压根没有回应他,还是芬娜接过话“我建议你还是别去打搅他休息了,他累了。”
“显然如此。”ii
安神父语气生硬的出这四个字之后,也不再出声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话,只是一个人在那里静静地思考。他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在于思奇看来,多少显得有些孤独。
不知为何,于思奇意外的好像能够和神父的这份情感取得共鸣。这种不被理解和接受的感觉,于思奇甚至一度因此而产生了胸闷气短的‘临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