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包处长最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顺带问一句,你怎么比约定的提高了六分钟呢?”
勿忧行指了指摆钟,问。
“他看错了时间。”
安神父非常直白的给出了答案。
这个‘直白’又‘浅显’的答案,可以说是立刻让包从心的脸色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我们不是约好不在这种细节上纠缠下去了吗?”
松开于思奇的包从心抿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有多么的刻薄。
“话虽如此,可人们还是会需要这份‘真相’的。尽管它确实在很多时间都略显残酷。”
安神父俏皮的吹起了口哨,看来他早就计划着让包从心出糗了。
“神父的气量算是又一次突破了我的下限。这也难怪,毕竟你也没有多少次像这样的机会了。该珍惜,还是得珍惜。”
芬娜阴阳怪气的讥讽安神父,目的是为了给包从心解围,这任谁都能听出来。
你还别说,她这么做的效果确实达到了。起码在她说完这些话语之后,包从心就没有那么的尴尬了。也能够顺势用别的话题去岔开,这份即将让气氛变得有些拧巴的内容。
“嗯是这样的关于你于思奇被袭击的一事,我们已经彻底查明了。我得说,你们确实违反了一点不该违反的规则。”
包从心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一本正经的向于思奇说起了他想要说的话。
“即便违反规则,那也‘罪不至死’吧?”
于思奇直接了当的奔向了主题。神父那边微微一笑的,给予了一定的支持。包从心这边则就比较特殊,他既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也没有去否定对方的话。
“确实。所以我们一致同意不去处罚你们中的任何一人了。同时,因为工兵马衬立持枪伤人,已经被扭送到军事法庭了。等待他的,将会是非常严厉的制裁。
当然,那也是六个月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