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等到中午快换班了,也没等到半个人影。这下就连他自己,也有点绷不住了。
放下领导的架子,继续跟平时一起唠嗑吹牛的兄弟们,凑在一起商量等会换班之后去哪休息的事情了。
结果他们刚刚才彻底‘暴露本性’,大街那头就有一支列队齐整的队伍,正缓步朝着城门方向开了过来。
见到这架势,班长陈问清赶忙招呼弟兄们重新站好,准备欢送大人物出城。
可惜还没等他们重振旗鼓完毕,那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跟前。
领头的是一位浑身上下都被华丽铠甲所包裹住的人,因为看不出性别,所以班长陈问清也不好去贸然猜测对方是谁。只不过当这人骑马从自己身旁路过时,他还是隐约听见了女性的声音。
“阿福,你说我们这次回去,阿妈会怎么看待我这个没用的长女呢?”
“这可是大小姐您的家事,应该还轮不到我这个下人去发表自己的观点看法吧?”
被问到话的中年男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压低了自己的声线,说。
“阿福你又说笑了。我父亲生前既然当你是兄弟,那论辈分你就是我的叔叔了。哪有侄女的家事,叔叔不能过问的?”
骑着灰色马匹的大人物轻声笑了笑,用非常随性的口吻说。
“大小姐真是折煞小人了。令尊大人当年不过只是喝醉了,说了几句胡话。结果大小姐全家上上下下,竟皆信以为真。说实话,阿福一介贱民。本是那关外匪寇,若非令尊当年厚爱,怕是早就曝尸荒野,更不用提为令尊和大小姐挥刀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