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奉命,是不得不。那份来自机构的命令是在我亲手将其送往火葬场的时候,当时在行政管理司任副司长的包从心给我弄到的命令。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和他成为了一段时期的好朋友。老实说,为了偿还这个恩情,我可是替他做了不少违心之举呢。”
安神父感慨万分的说。
“这是你们后来决裂的诱因吗?”
莘媂菈紧紧的追问让安神父笑了笑,后者在笑过之后,说“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具体如何,我认为还是留到下次再说吧。毕竟,老是让我充当灯源,不合适的。”
神父的话已经把他的意图,表现得极为明显了。
他不希望继续这样的话题,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我们去看下线路有没有老化吧。至于有没有电的问题,就交给你汤坚去做了。”
谢重贵这完全是瞧准了时机,才说出这样的话。
一方面跟他自己也不希望被莘媂菈纠缠下去有关,另外一方面也跟他对安神父比较了解有关。
“就按阿贵说的去做吧。”
安神父瞬间秒懂的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于思奇跟着大家伙一起,把之前很少去注意到的线路纷纷排查了一遍。有些线路确实出现了小幅度的干裂、变硬等状态,但是远没有达到完全老化的地步。
这是莘媂菈自己的说,她还说自己也许没有汤坚那么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