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归看着这一片狼藉,心中更闷的慌,大步向上走。
走到山顶时,月亮也升了起来,祸归随便找了片地方坐下来,静着心,抬头看着天上的弯月。
周围的一切都是安静的,使她浮躁的心也随着安静了下来。
仪官原本是个没名的孩子,是十方天始一个不起眼的存在。
但在那计以亿人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被祸归放过的人。
只因为一个小小的善举,让一个侍奉神主的人,变成一个如神主般存在的人。
小小的善举?
祸归左思右想,最后印象中模糊的浮现出了那举动。
好像是,她立于那万人堆上,一个目光空洞的人给她端了一杯水……
不对,这个画面怎么这么的突兀?
祸归的脑袋开始阵阵刺痛,她立刻停止了思想,这是她忘记了那段记忆。
她的那段记忆变成了指令,藏在了她的潜意识里。
那不过是一段记忆,根本不会跟她对话,和她与重结说的不同,与重结说的时候,她把那段记忆说的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人。
可哪有什么人,人一直只有她这一个,不过记忆倒是埋藏了许多。
祸归的头痛缓和了许多,忽然后面有脚步声响起。
祸归警惕性突起,忽然想起了这里住着一个盲人。
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个将死之人。
祸归向后一倒,双手交叉护着头部,丝毫不在意这里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