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巴图尔汗还把一女嫁给大明天子了,朱以海也是他女婿,可照样背地里搞他。
甚至他亲兄弟楚琥尔,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背后捅了他一刀,带着数部人马跑了,坐井上观。
“大汗!”
“根特尔台吉要见大汗,说有要事禀报。”巴图尔又望了望城外联营,然后转身下城。
霍博克赛里堡只是座小城,曾经为准噶尔在天山北立起了很大作用,但现在面对杜尔伯特的围攻,却很以起作用了,尤其是他已经没有了援军。
诸台吉们都很沮丧。根特尔台吉是巴图尔汗兄弟之子,也统领着一部人马,算是准噶尔实力派。
根特尔最近牢骚很多,这个时候,巴图尔得尽力安抚。
“大汗,围城的兵马越来越多了,我派出城的探马回报,说今天城外又运来一批火炮,这座小城挡不住这些火炮轰城的,不能再等下去了。”根特尔台吉一见巴图尔,便立马大声喊道。
“我知道。”巴图尔汗冷着脸,
“你急匆匆要叫我,就是说这个,还是有何好建议?”
“大汗,我有一个计划可以帮解围。”
“哦,说来听听。”
“请大汗靠近,此事机密,不能让外人知晓。”巴图尔汗走过去,根特尔台吉凑到他耳边,
“要想解围,”他正聆听,突然肋下剧痛传来。低头,侄子根特尔台吉居然将一支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他肋下,透过甲叶深入脏腑。
刀子又绞了几下。鲜血从嘴里流出。根特尔凑在叔父耳边,有些狰狞的道,
“大汗,事到如今,唯有你死了,我们才能解围!”
“为何?”巴图尔汗颤声。
“乞活!”手机阅读『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