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如此,总是损兵折将,几次过江还被焚毁船只夺取辎重,上面还要追责论罪,搞的是一肚子气。
一边是明军咄咄逼人,一面是江宁上司的屡屡追责。
底下将士们缺钱少饷日子艰难,日子越来越艰难,甚至寸步难行。
眼看着局势逆转,明军又适时的又打又招的,张天禄和卜从善这些人本都是明将,哪个不动点小心思。
所以张天禄兄弟聚兵安庆,卜从善等聚兵太平,两路各聚集两万余人,已经是两岸最后的清军了,他们聚集后却并没有马上去江宁,因为不敢去。
也还在观望。
安庆的张天禄想等上游湖广的勒克德浑他们南下来汇合再走,而太平的卜从善他们也还等山东的谭泰等南下后再出发,谁都不愿意也不敢去江宁硬明天子。
当然,除此外,他们也一直在跟明军使者暗里联系谈判。
当江南的那几支驻防八旗被歼灭的消息传到,他们开始是不肯相信。
可又等了些天,各种详细的情报也传到,他们也只能半信半疑,而等跟明使去江宁回来的部下禀报说,南京钟山孝陵下跪了无数八旗尸体,甚至看到了无数缴获的八旗衣甲旗帜等后,也只能相信了。
甚至最后本来应当是来调他们去江宁的代巡抚刘应宾,居然也跟着明军来招安劝降了。
张天禄甚至看到了刘应宾送来的严我公的招降信。
十分荒谬。
江宁的大清江南五省经略严我公居然在为明朝皇帝招降大清安徽提督总兵官,尤其是他现在仍还守着江宁城。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可刘应宾却告诉他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严我公其实一直是大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