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以海在大宅书房召见。
杜芳在外面迎了何腾蛟,先领他到偏房,让他更换睡衣,甚至还站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更衣。
“杜公公莫不怀疑本阁部还会身上藏刀不成?”何腾蛟没忍住。
“阁部经过重重查验,身上一根针也是不可能带到御前的,咱家也只是忠于职守,还请见谅。”
何腾蛟换上睡衣,还按要求把头发解散,在脑后用根丝带扎起,就这样跟着来到书房。
“殿下,何阁部到了。”
朱以海笑着回应,“阁老请进。”
何腾蛟一进来,就看到朱以海也跟他差不多,也是一袭宽松睡衣,一看就是湖州真丝的,轻薄凉爽,头发扎了一个团。
“阁老坐。”
屋里点着蜡烛,十分明亮,何腾蛟坐下,杜芳退出,屋里就剩下两人,何腾蛟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异样,总感觉不太自在。
“阁部无须紧张,夜里召见,本就是想在轻松的氛围下谈事。”
屋里有一张竹榻,十分宽大,中间摆了一张几案,一边一个蒲团,直接跪坐着聊天。
“近段时间,阁老所上的诸奏折,还有平时所说言论,孤也有关注。”
“可是臣说错了什么?”
“阁老的言论,也不是说错了,只是与如今形势有些不太符合,大敌当前,当团结一切共同抗敌,且得是真心诚意的。就比如说我们招抚了顺营等,授爵给职,不是表面做样子,而是真的接纳他们,所以荆州之战武昌之战,这是我大明中兴恢复的关键战役,而不是说要坐山观虎斗,要坐视他们拼斗,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