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道言,亚多以为如何?”
在张济颔首间,丁原又指了指颍川的几处要地。
“而今曹孟德为青州牧牵制,难以挣脱兖州战团,是于其在颍川之地,一旦有战事,亦少支援。
此将为我等之机也!
除此之外,亚多以为,青州牧此人如何?”
丁原后面这一问,将张绣神色微微一滞,他不禁想到前些日子,侄子张绣离开时,与他道言。
就在丁原的注视下,张绣眯着的眼,且渐放松,回道:“刘青州诚以为大仁大义之属,天下之人,莫不知晓。
府君为何如此做言?”
丁原将张绣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心中难免感叹,青州牧刘祈年少间,果然是有识人之明。早就看出了张家叔侄的不凡之处。
这等人杰,即便当下能于他手下处事,又岂会长久为将?
定有野望于心!
也绝不是他丁原所能领!
丁原起身,来到一侧的书桉,将一封未有拆开的信件,递到了张绣手中,紧接着道:“前数日内,曹孟德于我有书信来告,想必亚多也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