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借此,不禁赞道:“昔日有沮君等安顿,冀州民生才得以快速恢复。今以地方稳定,我不忍心各地生乱,而动兵戈。
是以民生恢复,也当迅速行之。
沮君有大才,我在弓高时,便同沮君有论述过地方之势。
故我之所行,也是为民生之举,问心无愧之。
至于过去之事,便做过去!
但以沮君之才,我今次到来,亦想请君而亡州府,以做助之,更为冀州万千百姓!
还请沮君明鉴之!”
沮授闻此,表情有些沉默。
郭嘉眼看着这一切,倒没有出言说到什么,而是摸着下巴,瞥向前方的沮授,摸着胡须,而做沉思。
在此之时,但看刘祈缓缓又道:“试问以今日之天下,沮君当有知也!
西面之于凉州所在,有董卓之属,而乱地方。
我等之北面,则有匈奴等,虎视眈眈。
至于益州之地,不论南中混乱,但见刘焉所主,脱离朝廷,已行自立。
再往南去,刘表,袁术之辈,各做争斗。
更别说兖州之地,以曹操所领之部,产生地域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