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郡战事不利,袁绍渡河而于白马,按照军报,应该是先一步拿得了白马的控制权。
曹操随后赶到,但以其部人马,只是驻守于外。
除此之外,河内之所,亦出现了袁绍之部,此中情形,很是不对……”
运城外的中军大帐内,刘祈指着地图上标准的军情,目中沉吟道。
已汇合来的魏真,还有典韦等将,围绕左右。
典韦皱眉,声音洪亮道:“使君是忧心,袁绍会借东郡战事,兵入河内?其欲反乎?”
刘祈摇了摇头:“我之忧心在于,以当前河内临近的东郡战事,袁绍足可以为护卫天子之名,兵入河内……袁氏于朝野,门生众多。自江公退离尚书令位后,雒阳之所,除孔公,卢公等人外,多为袁氏交好之众把持。
是于今日,朝中状况,早不如一年之前!”
“使君是担忧袁绍会借机而下,挟持天子?且得河内,河南,弘农,关中所在?”
一直沉吟的魏真,忽然开口道。
魏真一针见血地将问题摆到了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