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某是长安出了名的棒槌,这位兄台怕是要失望了,话说,你谁呀?”
那人巍巍一笑,傲然道:“某乃清河崔氏崔永辉。”
杨帆故作恍然,随后回道:“哦?没听过……”
崔永辉苍白的面色变得微红,顿时羞臊不已,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自己?
他可是清河崔氏的新一代领军人物,名传关中的饱学之士,这棒槌分明是在羞辱自己,太气人了!
这倒是冤枉杨帆了,杨帆确实没听说过他,不过即使听说,也不想理会这位什么清河崔氏。
清河崔氏虽然是五姓七望第一大世家,但因为目空一切的高傲却是衰败最快的,没有敬畏心的世家是走不远的。
崔永辉再想发难,却见孔颖达摆了摆手有些失望地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还想聆听忠义伯的佳作,煮酒赏月细细品鉴,倒是老夫奢求了,忠义伯既然有事,悉听尊便。”
这下倒让杨帆沉吟了下来,倒不是因为惧怕或者其他的,仅仅是对于孔颖达这种专注于文学经典之人的尊重。
想了一会儿,杨帆躬身一礼道:“小子虽然有事不能参加诗会,但昨夜独自赏月,思念一名如嫦娥一般的女子,却有一丝感叹,孔老如不嫌弃拙作污耳,小子斗胆一试。”
说完,对着武媚娘一番挤眉弄眼,顿时让武媚娘脸上泛起了桃花。
武媚娘暗暗唾了一声,满是羞意,自己郎君昨晚不是与自己……,怎么会赏月?
不过还是很期待郎君会做出怎样的诗词。
孔颖达听到以后顿时喜笑颜开,呵呵一笑道:“当然不会,请忠义伯把诗词吟诵出来,老夫为汝提笔挥墨……”说完挽起袖子提起毛笔,仔细聆听。
见到孔颖达如此慎重,众人都不由惊诧万分,随着孔颖达隐隐有文坛第一人的姿态,就已经很少动笔为别人行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