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儿子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许敬宗暗暗一叹,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了杨帆。
这根本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小子,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他。
而孔颖达却暗暗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自己曾经看好的后生才俊有些失望。
这个许章才学是有,只是太倨傲了一些,以为对方只是一个长安人人称道的棒槌,就放松了警惕。
本来以他的才学与机智,虽然不一定能对出应景的下联,但也不会看不出这上联的陷阱。
难道不知道狮子搏兔尚且拼尽全力?何况人乎!
作为评判,孔颖达还是要做出判决的,缓缓呼了一口气,说道:“许公子的下联,从工整、韵律与应景来说,也算是对了出来……,但是老夫评判,许公子此局输,请忠义伯继续出题。”
听到孔颖达的前半句,许章还以为自己赢定了,但听到判他输以后,一脸难以置信。
随即如同疯了一般嘶吼道:“先生是不是说错话了,怎么会评判某输?”
甚至很多人也跟风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本来孔颖达看在许敬宗的面子上还想给许章留些颜面,如今看到许章如此失态,心中满是不爽。
居然敢质疑老夫的公正?
心中再无顾忌,出言问道:“难道汝至现在还没看出忠义伯的上联有何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