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预料的一般,柔兰并没有太多犹豫就满是伤感的叹了口气,一幅受到了数万点暴击伤害似的做西子捧心状,抱着包袱,登登登退后了两步仿佛不敢相信似的单手捂住了微张的小嘴儿,眼角泛泪的低叹道“罢了,罢了!
姐姐本是一番好意,才想要留在你身边,也免得你身边无人可用,中了别人的算计,可是却不想妹妹如此防备,那姐姐就不留在这里惹人嫌了。
不过这些东西,姐姐是万万不能要的,便当是姐姐在外帮你打理这些产业吧。”说完话,柔兰就仿佛痛不欲生的垂泪往外跑去,那副唱念做打的架势,还真不负她在欢场打滚多年的经验,就算是荿格格了解她不过是在做戏,这心里也疼得抽抽巴巴的,仿佛有针扎似的。
“格格,您这是何苦呢?”一直在廊下候差的芽儿,一见柔兰离开,便自作主张的来到了荿格格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荿格格闻声,回眸看去,浅浅一笑,指了指柔兰坐过的绣墩,轻声说道“坐下说话吧!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你家那位被宫中贵人牵连的堂姐吗?柔兰与我的情分不同,她当初救过我,我离不开这个步步凶险的金丝笼了,我又怎么忍心看着她陷在这里呢?
她与你们不同,你们不到了年纪,我不敢贸然放出府去。
而她不过是一个无奈签了卖身契的可怜人,我既然能帮她一把就帮她一把吧!”
说到最后,荿格格秀美的小脸上,流露出了满满的落寞之色。
如果有办法,她何尝不想离开,可是她的身子给了四爷,她就算是死,也会被困在这里,别看她现在看似风光,日子也过得自在,但是这风光背后的苦涩和无奈,也唯有身在其中的她自己,才能真的品味到吧。
想到这里,荿格格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想再和芽儿说什么了,借口乏了就往内室里走去,走到堂屋与内室相间的碧纱橱时,她转过身子,轻声道“等芒儿回来,你记得和她说一声,让她给东小院那边报个信去,也免得那边那位侧福晋有什么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