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格格说的虽然粗鄙,但是也不无可能,这小宫女虽然身份不显,但到底是上三旗的包衣宫女。即便是四爷想要处置。也要经过了内务府,想必那安排这事的人也是考虑到了这点!”福晋在尔芙神游天外的时候,终于回过了神,含笑扫了眼跪在下首的觅云,冷声道。
“虽说是宫女,可是既然被内务府分到了爷这里伺候,那便是爷的人了!”四爷闻声,脸色一黑。再次将那嫌疑人李氏黑化了几分,挑眉看向角落里缩脖端腔的苏培盛。冷声道,“你去内务府找郎官说上说,这府中出了这样子胆敢谋害我爱新觉罗子嗣的恶奴,让他给爷给说法,不然爷定要好好参他一本!”
尔芙不知道如今的内务府总管是哪位,但是无非是上三旗的皇室宗亲们。
这些人向来高高在上,别说是个把小宫女,即便是那些负责采买、造办的管事,只要被四爷拿到了短处,那总管大人也不会多嘴一句的,左右上三旗的包衣奴才有的是,却这么一个两个的,洒洒水啦……
四爷这般做,无非就是不想让人钻了空子,说他草菅人命罢了。只是四爷你是什么时候这么奸诈了,按照历史上描述的雍正,你不应该是个严苛、心狠的家伙咩!
这边尔芙奇奇怪怪的想着,苏培盛却已经应声拿着腰牌就往紫禁城的方向去了,也亏得苏培盛会骑马,不然就他那小短腿,绝壁会被四爷遛死,有木有!
苏培盛是四爷摆在明面上最信任的小太监,虽说无品无级,却也顺顺当当的拿着腰牌进了宫门,一溜烟的就往内务府所在的院子奔去,那速度让不少身负甲胄的侍卫都佩服不已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边苏培盛一路小跑的往内务府总管那跑,这边觅云却如丧考般白了脸,原本想着无非一死,便可以保住她家里的老子娘和兄弟,却不想四爷并没有想要草草收尾,反而让跟着苏培盛进内院的小太监拖着她去了前头,看着李氏那如要吃人的眼神,她就觉得后背一层层的冒冷汗。
“主子,奴婢对不住您,奴婢无言苟活于世!”觅云的一双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挣脱开了小太监的束缚,对着李氏放声吼了一嗓子,便往那挽着细纱帷幔的落地罩撞去,却不想一小丫鬟被她吓得腿软,居然挡住了她的去势,抱着肚子就摔在了地上,场面滑稽的如彩排好的一场闹剧似的。
见觅云居然这般以死保全李氏,四爷怒极了,那周身散发的阴郁气质就如浸了冰碴子似的,吓得那小太监不等四爷开口就再次将觅云抓在了手里,为了避免在出现刚刚那样子的场景,他更是自发的将觅云的下巴卸了,又去了觅云头上的两支素银簪子,这才将人交给了守在院子中的粗使婆子手里。
觅云被三两下的拿下了堂,李氏不安的搅着手里的帕子,眼神时不时的往跪在钮祜禄氏身边的小丫鬟身上飘,似是担心四爷再次想起那身裙褂的料子来路,却实打实的提醒着四爷那小丫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