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都猜出来了!”耿老三将装着馒头的油纸包往地上一放,苦笑道。
“大侠,好汉,咱们是看出来了几分,咱们也不求大侠能放咱们这些个棺材瓤子一条性命,只是你看这孩子们还小,还请您高抬贵手……”周老头安慰似的拍拍老妻的肩膀,示意她照顾好几个孩子,转身跪行到耿老三的跟前儿,语带哽咽地苦求道。
“这你们大可放心,我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人,却还没有那么心狠。”耿老三答道。
“那就好,那就太好了……”周老头闻言,抹着眼泪的笑着道。
耿老三见状,只觉得心里微苦,他转头瞧瞧外面还大亮着的天,抿抿嘴儿,压低声音道:“别怪我心狠,这都是那些大人物交代下来的差事,你们趁着这工夫就和孩子们多说说话吧,也好好吃点东西,等会儿我再过来!”
说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热烘烘的烤红薯和一只包裹着层层油纸的烧鸡。
耿老三将这些吃食放在地上摆着的碗碟里,颇为同情地瞧了瞧哭作一团的几个人,叹着气,将厢房的门锁好,转身往还算完整的上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