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根觉罗氏见状,也知道怕是这就是自家这傻姑娘犯懒偷闲,倒并非是底下人存心欺瞒糊弄,不过她还是有些不高兴地抿了抿嘴儿,到底还是陪嫁丫鬟太年轻,经历太浅,这才会任由尔芙胡闹任性,之前她不知道这事就算了,但是既然她知道就不能再任由尔芙这样犯糊涂了,她组织了下语言,拧眉道“这请安的事儿,看似是小事,却也是你嫡福晋身份的一种体现,便如同你作为雍亲王的嫡福晋,才有资格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你以为你免了她们早起请安的规矩,她们心里会念着你的好,但是长此以往,怕是会起反效果的。”
“为何呢?”虽然伊尔根觉罗氏说的严肃,但是尔芙还是不懂。
因为她根本不是本土人,骨子里没有那么重的奴性,就如同让她大年夜进宫赴宴,只觉得各种麻烦、各种委屈似的,却不知道后院里的其他女人是多么嫉妒她能够亲自去给康熙帝磕头,能够和康熙帝同坐在一座宫殿里用膳,而对于古代妾室给正室请安的这个礼节,也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通过这种立规矩的行为,抬高嫡妻的地位,保证嫡妻的权威性。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乌拉那拉氏会那般反感尔芙这个侧福晋。
照说侧福晋和嫡福晋都能算是四爷的妻子,但是侧福晋只能算作平妻,只是表示地位上的平等,却并非是真正能够平起平坐,不然也就不会在前头多加一个侧字了,而在尔芙看来她就是偷偷懒、睡睡懒觉,左右有四爷免了她去正院请安的礼,但是在乌拉那拉氏眼里,那却是尔芙对乌拉那拉氏这个嫡福晋权威的冒犯,也就难怪乌拉那拉氏会处处找她的麻烦,推波助澜地任由底下人对尔芙出手。
如果不是弘晖的身子被废,尔芙这个冒犯嫡福晋权威的侧福晋,早就死成渣渣了。
而现在尔芙成为了四爷府的嫡福晋,成为了四爷名正言顺的嫡妻,她因为和本土女在认知上的差异,觉得这种折腾后院女人早起走过来磕头请安的行为无意义就取消了请安的礼节,如果不是底下人太拦着,她怕是连初一十五这两天的请安礼都要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