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出,文甜甜顿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秋焱又不可能是出生就在外面流浪,人家肯定有父母,有父有母的人自然就有家。
“年纪轻轻在家喝酒,你爹娘不管?”
“我娘很少管我的事,至于我爹……”秋焱顿了顿,继续道,“他想管也管不到了。”
事实上,回想从前他父亲总是对大哥很严厉,对他则是宠爱偏多,只有母亲在督促他的学业,十八岁后父亲和大哥常年不在家,母亲说他已经是大人了该去寻找自己的路,便也放了手任他胡闹。
文甜甜听了这句话就明白过来,秋焱的父亲或许已经不在人世,现在的他拥有的只是一个单亲家庭。
“你出来这么久,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了?长时间不联系,家里人肯定很担心。”
秋焱回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文甜甜到底是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在闹市都不安,更何况是在这荒郊野岭的不东山上独居?万一发生危险,她可是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
“能怎么办?就……等你呗!”捏着勺子朝他一笑,然后低头吃饭。
她可不敢说自己有点离不开他了,若真的突然有一天没人喊她吃饭,催她洗漱,恐怕她的生活会变的一团糟。
然而文甜甜没想到这句话真的入了秋焱的心,以至于在未来的一次次危机中让他因着这句话而始终坚信这个女孩在等着自己,拼上性命朝她狂奔。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的文甜甜吃饱喝足又准备领着包子去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了。
看着一人一狐懒洋洋的背影,秋焱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屋拿了一件厚外袍帮她盖在身上。
“天越来越凉了,这两天你抽空把厚衣服都找出来,我再做个架子,把衣服被子都晒一晒。”
秋高气爽天气好,山里的气温降得很快,偶尔还会下起绵绵细雨,原本凉爽的风已经带起了阵阵寒意。
文甜甜躺在竹椅上盖了厚外袍还是觉得有点凉,只待一会儿就抱着包子回屋去了。
秋焱空闲的时候做了桌椅,眼看就要入冬,他趁着天气不错抓紧时间打磨,一个人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回到屋子的文甜甜也做着自己的老本行,给包子缝了一个厚厚的垫子,帮秋焱制了件夹棉的外袍。
屋里屋外,两个人都在专心做着手里的事,许久不见动静的死鬼突然出声,吓了文甜甜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