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
刘恒的话惊了窦漪房一跳,窦漪房转过身来,只见刘恒那双眼里充满了憎恶。
其实他已经看到,并且知道那是什么。窦漪房去捡那小人的动作,被他当做是想要掩饰。所以他要求窦漪房交出来。
窦漪房听他语气威严,便知他起了疑。窦漪房本可以大大方方的送上去,因为可以查到制作布偶的人不是她,她根本不需要掩饰。
可是就就在她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些日子的记忆片段。
莒长歌一反常态向她示好,莒长歌手指被划破,莒长歌的慌张和异样的神色……不管是不是,窦漪房都觉得这个布偶有极大可能出自莒长歌之手。
她不想交给刘恒了,但刘恒正用威严的目光盯着她。她不能不交出去,怎么办……
窦漪房急得手心冒汗,忽然集中生智,用大拇指摸到布偶身上的胭脂,在抹到血迹指印上,胭脂覆盖住指印,已经看不出来了。
她手心出汗,很容易做到这件事情。
布偶缓缓放到了刘恒面前,刘恒一直盯着窦漪房。窦漪房问心无愧,所以面色并不慌张。
张含烟好奇,凑过来看,看清楚布偶上的字后,她吓得向后倒去,假装昏迷。
一旁的宫女们慌了。
刘恒即刻命她们将张含烟扶到室内,并请太医。宫女们这一走,琴室里就剩下窦漪房和刘恒。
刘恒将桌上的布偶丢到窦漪房脚步,“你要解释吗?”
窦漪房面无表情,“大王是以为,这个布偶是臣妾所为?”
“你知道本王最恒别人弄这些鬼东西!”刘恒咬牙切齿地说,显然他正在极力压制心中爆发的怒火。
“只因为它在臣妾的琴里被发现,大王就认定是臣妾所为吗?”
“你的意思本王明白!本王一定会将这个东西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但你现在嫌疑最大,还请你移驾永安巷!”
“臣妾知道。”
刘恒随即让万全叫来人,将窦漪房带去永安巷。蓝衣急得不知所措,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心急如焚让她难受得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