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驾到——”万全高声提醒道。
韩夫人听到声音,看了过来,看了许久,好像在确定是不是刘恒一样。
当她看清楚之后,慌忙离开桌子,踉跄着走过来,跪在地上,拜道:“臣妾参见大王……”
“喝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臣妾有罪……”
“来人,给她准备一碗醒酒汤!”
说着,刘恒就坐了下来,也不说话。
韩夫人没听到平身,也不敢站起来。但她可以知道刘恒是有多么气愤。
不一会儿,宫女端着醒酒汤上来,递给了韩夫人。
“谢大王。”
韩夫人将汤水喝下,把碗交还给宫女,然后看向刘恒,怯怯地询问来意。
“带他进来!”刘恒道。
万全点点头,对身边的侍卫示意,侍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有两人押着曹茆走进来,将曹茆推在地上。
韩夫人看了曹茆一眼,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眼下只能忍耐,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你可还记得这个人?”刘恒问。
“记得……”韩夫人答道,“他曾是臣妾殿里的记事,后来去了窦夫人那里。”
“曹茆,你将之前跟本王说的事情再说一遍!”
曹茆颤抖着点头,战战兢兢地说了出来。
之前是背着韩夫人说话,现在是当着她的面说,曹茆害怕得瑟瑟发抖,汗如雨下,滴落在地面上。
没等他说完,韩夫人便大呼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大王,冤枉啊!本宫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陷害窦夫人!”
韩夫人说得言情恳切,满目委屈,眼泪也流了下来。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大王,难道你就没想过,是窦漪房串通这个奴才来陷害臣妾!”
韩夫人哭得伤心欲绝,“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说的话,窦漪房说的话你就相信,却不相信臣妾说的话!为什么你待臣妾如此不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