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走下来的是冯律阳,他对驿管的热情不屑一顾,问今天是否有都城来的探马。
驿管答道:“只有一骑。”
“过去了吗?”
“还没,正饭厅用饭。”
冯律阳心喜,快步而入。
说起这个冯律阳,他是韩邝的好友。
如今韩邝去世了,他就成为了韩夫人在外唯一的依靠。
如果他能帮助韩夫人成为王后,那么他的仕途也就平步青云,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打算,他才如此卖力。
饭厅不大,只有四张桌子,也只有一个人,那边是万全派来的探子。
冯律阳没有上前,他站在饭厅门口,派了自己的马车夫进去。这位马车夫跟了他很久了,是他的心腹。
马车夫坐到了探子面前,探子瞧了他一眼,有继续吃自己的饭。
马车夫面上堆笑,问道:“兄弟,去哪差干呐?”
探子也不抬头,道:“你问来作甚?”
“我也是被派出来公干的,说不定我们同路呢?”
“我去北边。”
“巧了,我也是。对了,你去做什么?”
探子警惕心起,抬眼看着他,严肃地说:“咱两各自的差干,你问来作甚?”
马车夫又陪笑道:“这不是好奇吗?你把你的差事告诉我,我也告诉你我的差事,如何?”
“没兴趣。”探子说完,有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