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冕听着。
“你想好退路没有?”
陈冕不屑地笑了,在他看来,此事绝无失败的可能,要何退路?
但陈敬轩还是为他准备了一条退路,就在城西的土地庙,那里面有一条地道,直接通往城外。
“爹,你的这条退路一定不会派上用场的……”
“但愿如此。”
……
凌晨,五更。
刘恒正好醒来,侧脸一看,窦漪房还在睡着。念及窦漪房有孕在身,刘恒便没有将她叫醒,自己轻轻地下了床,走出屋外。
蓝衣已经准备好了浴汤,供他沐浴。
沐浴后更衣时,窦漪房悄然走到了他身后,从蓝衣手里接过衣服,为他穿上。
刘恒不经意间,眼角余光瞥见了窦漪房,责怪地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为大王更衣,正是妾身该做的……”
“本王还特意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一会儿再睡也无妨。”
刘恒穿好了衣服,面对着窦漪房,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眼里满是爱怜,“等本王回来,便晋封你为夫人。”
“妾身谢大王。”
刘恒微微一笑,就和窦漪房道别,转身走了出去。窦漪房忽然追了出来,只为和他说一声“路上小心”。
刘恒在她香额上浅吻一下,说道:“我会的……”说完,有令蓝衣扶窦漪房回去休息,然后就走了。
蓝衣扶着窦漪房,在旁偷乐,窦漪房问她笑什么。
她说道:“主子和大王真是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
“你什么时候也敢拿你主子打趣了?”
“奴婢知错了……”
“我也就说说而已,看你,什么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