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罪名坐实,韩夫人别说和她争夺后位,恐怕就连自己现在的位分也保不住。
“我这就去告诉大王!”
“主子莫急。”
“还怎么的?”
“如今他们只打成了默契,却未见得已经有了交易。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查无实据的话,弄不好会被他们反咬一口。”
卿云的话不无道理,但珍夫人却更加着急了。或许韩氏和谢宫人是约定好了事成之后在交易呢?
到那时,韩氏已是王后,她大可以用赏赐的方法将许诺的财务赐予谢宫人。又或者她可以通过她的哥哥在外头和谢宫人的家属完成交易。
这些情况,通通对她不利。
“那该如何是好?”
“主子莫慌,如今选王后是个敏感话题,只要我们放出风去,让大王知晓了韩夫人和谢宫人有过交情,这么一来,大王对韩夫人定会冷眼相看。”
卿云的主意未得珍夫人叫好,她只是觉得这么做的话对韩夫人的处罚太轻了。既然知道韩夫人贿赂谢宫人,不能以此机会将韩夫人置之死地,总觉得有点可惜。
卿云知她的心思,劝她莫要心急,韩夫人若是被大王冷落,她就离王后之位更近一步。等坐定了后位,想要对付韩夫人就轻而易举了。
珍夫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立即让人去布置去了,接着,她又令人备轿,前往幽兰宫。
春艳阁。
窦漪房正在学着做裁缝,她想亲手为自己的孩子做几件衣服。
虽然孩子距离出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她现在确实有点心急了,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满心期待的感觉。
教她裁缝的是司衣局的李姑姑,据说李姑姑是宫里最好的裁缝,窦漪房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只差熟练与否了。
就在这时候,蓝衣走了进来,说珍夫人到来,问她见或是不见。
窦漪房知道她的来意,本不想见,但想到前些天刚让珍夫人吃了一次闭门羹,这回就不好不见了,于是有请。